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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密蘇里”艦 今展勝利鋼筆

麥克阿瑟在日本投降儀式上簽字

英格蘭奇切斯特團博物館中陳列的麥克阿瑟曾使用的“結束二戰的鋼筆” 

法制晚報訊(記者 黎史翔)1945年9月2日,“密蘇里”號上時鐘跳轉的18分鐘永遠地載入史冊。十余分鐘可謂短,卻讓持續多年的槍炮聲平息,等待許久的和平最終降臨。

與此同時,麥克阿瑟這一名字隨之家喻戶曉。

作為日本投降簽字儀式上的“關鍵人物”,麥克阿瑟卻對兩位被日軍俘虜的將軍格外眷顧,不僅特意安排兩人站在自己身后,還將在日本投降協議上簽字的兩支鋼筆現場相贈。

半個多世紀過后,《法制晚報》采訪了美國諾福克的麥克阿瑟紀念館的檔案負責人詹姆斯·佐貝爾,揭開這其中鮮為人知的“歷史細節”。

身后英雄

麥克阿瑟選中兩被俘將軍彌補“逃離”菲律賓愧疚

美國將軍溫賴特以及英國將軍帕西瓦爾就是在麥克阿瑟簽字受降時特意被安排在其身后的“榮譽位置”的英雄人物。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美國總統杜魯門發布命令,任命麥克阿瑟為遠東盟軍最高司令,并授權由他安排受降儀式。最終受降儀式選擇在“密蘇里”號上進行,簽字儀式總共持續了18分鐘。

對于這一刻意所為的舉動,佐貝爾告訴記者,其實,溫賴特和帕西瓦爾當時剛剛從位于日本設在中國的戰俘集中營中被解救出來。麥克阿瑟當即表示,他要與他們一同飛往日本參與受降儀式。

詹姆斯·佐貝爾認為,也許這是代表了早期美國和英國在太平洋的戰敗,但是麥克阿瑟可從來沒有承認這一點。

日本媒體《日本時報》曾刊登日本投降簽字儀式的“總導演”———赫維·貝內特·惠普爾的日記。日記中,記錄下了簽字儀式的“臺前幕后”。

在惠普爾的日記中,對于兩人陪同的原因這樣寫道,“麥克阿瑟指定喬納森·溫賴特少將和亞瑟·帕西瓦爾中將陪同簽字,帕西瓦爾中將和溫賴特少將一樣都是剛剛從日軍的戰俘營被解救出來,邀請兩人出席簽字儀式正是對他們所經受苦難的一種補償。”

日記中稱,那天,麥克阿瑟親自設宴款待了溫賴特少將。看到溫賴特走進大廳,他連忙迎過去,伸開雙臂把瘦小的他緊緊地摟在懷中,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久久不能分開。溫賴特是最后堅守菲律賓的美軍將領,1942年5月被日軍打敗,隨后被關在沈陽戰俘營,1945年8月20日才被解救出來。三年戰俘生涯的折磨摧殘,使他骨瘦如柴。麥克阿瑟流露出愧疚的目光,此前,麥克阿瑟聽從羅斯福總統的調配離開菲律賓,把溫賴特留在了菲律賓。

“勝利鋼筆”

六支鋼筆簽下名字及日期兩支現場相贈

麥克阿瑟對兩人的眷顧,并不止于受降儀式這一“榮譽位置”。

在麥克阿瑟1945年8月29日到達日本前,美國陸軍準將考特尼·惠特尼在菲律賓馬尼拉獲得了四支威迪文鋼筆(威迪文是歷史悠久的全球筆類制造商,如今與派克、萬寶龍、百利金等齊名)。

佐貝爾告訴記者,美國陸軍準將考特尼·惠特尼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參與到菲律賓游擊隊的活動中。他也是后來領導政府部門起草日本現代憲法的人。

為了受降儀式,惠特尼專門準備了這四支鋼筆。實際上最后在受降儀式上,麥克阿瑟使用了六支筆,其中四支是來自惠特尼的威迪文鋼筆,另外一支是其妻子珍妮的派克橙色多福鋼筆,還有一支是惠特尼的鋼筆。

佐貝爾稱,簽字儀式上有兩份投降書文件,一份是給盟軍的,一份是給日本方面的。麥克阿瑟在兩份投降書上分別用了不同的三只筆,寫下了他的名字“道格拉斯”-“麥克”-“阿瑟”,余下的筆分別寫下了其職位和年月日。

麥克阿瑟將最先使用的兩支象征勝利的鋼筆,送給了溫賴特和帕西瓦爾。如今,送給溫賴特的那支筆存放于美國西點軍校軍事學院博物館內,送給珀西瓦爾的那支筆,現在則保存于位于英格蘭的奇切斯特團(Chichester)博物館中。

法晚記者從英國《切斯特紀事報》了解到,帕西瓦爾的這支鋼筆在紀念日期間(8月21日-9月4日)在切斯特大會堂展出。

特殊紀念

美紀念館鋼筆藏品今在“密蘇里”號上展示

9月2日,盟國在“密蘇里”號軍艦舉行受降儀式,日本外相重光葵和參謀總長梅津美治郎代表日方簽署投降書。麥克阿瑟出場代表盟國簽字受降,中美英蘇等盟國代表亦先后簽字受降。

據記載,麥克阿瑟的第三支橙色鋼筆,他打算送給自己的夫人珍妮,簽完字后就裝在了口袋里。第四支鋼筆他當晚送給考特尼·惠特尼將軍。

佐貝爾稱,另外兩支威迪文鋼筆在麥克阿瑟簽署完受降文件后留在了桌上。美國海軍上將尼米茲在麥克阿瑟后簽字,但是他使用的是自己的鋼筆。英國海軍上將布魯斯·佛雷塞爵士在尼米茲之后簽字,用的是麥克阿瑟留在桌上的兩支威迪文鋼筆。

他也想效法麥克阿瑟,將簽字的兩支鋼筆給他的助手。但是在簽字儀式后,麥克阿瑟讓當時代表總司令部負責所有受降儀式安排的赫維·貝內特·惠普爾上校,到佛雷塞的助手那里要回了這兩支鋼筆。

現在,這兩支鋼筆是位于美國諾福克的麥克阿瑟紀念館收藏品。

“這其中一支會在70周年紀念日期間,在美國‘密蘇里’號上展示。”佐貝爾告訴記者,目前“密蘇里”號上的紀念展已經全面展開。他們9月2日會在位于夏威夷珍珠港上的“密蘇里”號甲板上,舉行活動慶祝70周年紀念日。

據來自麥克阿瑟紀念館的消息,這一展覽將持續到2015年11月。

此外,珍妮的派克橙色多福筆,于上世紀80年代在其位于華爾道夫的公寓中被盜。最后一支惠特尼的鋼筆,現在依然在惠特尼家族手中收藏。

對于麥克阿瑟為何會選擇使用6支鋼筆,佐貝爾只是告訴記者:“我從來沒看到過任何關于這一方面的原因解釋。”

修改簽字

加拿大代表“錯位”簽字日本那份受降文件需涂改

采訪中,佐貝爾向法晚記者透露了這一歷史事件中的小插曲。

“投降書簽字儀式是非常嚴肅的場合,大部分在場的人均表示儀式進行得非常順暢而且有效。在場有135名記者、35名聯盟代表、超過60名美國軍官以及‘密蘇里’號上的船員,共同見證了這一歷史時刻。”佐貝爾說,在受降文件簽署完畢后,日本外交部的加瀨俊一和日本代表團發現他們的那份受降文件上出現了一個錯誤。

當時,文件被黑色帆布蓋著。文件上,代表加拿大的盧埃林·考斯格萊夫上校簽錯了位置。由于他的這一失誤,在他之后的所有人也全部簽錯了。

佐貝爾稱,為了解決這一問題,麥克阿瑟讓他的參謀長薩瑟蘭坐下來修改錯誤的文件。因此,薩瑟蘭親手劃掉了所有國家的名字,然后在簽名下面重新寫上了對應的國家的名字。所以,因為考斯格萊夫,日本受降文件上的簽字全被修改了。

更為讓人吃驚的巧合是,代表日本政府的日本簽署人是重光葵。1932年,時任駐華公使的重光葵在虹口公園觀看閱兵式時,被朝鮮愛國志士尹奉吉投以炸彈,左腿炸斷,從此裝上了假肢。考斯格萊夫正是當時照顧重光葵的醫生。來源:法制晚報



2015年0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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